他思量了许久,直到明婵要走了他才恍然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外头的天都黑了。

        看来,此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什么?

        魏稹回到院子里,立刻将阙鸣叫了出来,不管如何他如今势单力薄,必须要将人先尽力拉拢着。如今这个周皇,好逸恶劳荒诞不经,只要等到大周国力微弱到了极致,他再出来带着手上为数不多的兵力造反。而到时候,孟惟就是他手下最锋利的一把剑。

        从春风楼出来,外头落了小雨。

        明婵一个人回了客栈,她懒得去管那两个嬷嬷了,也就没让老鸨去将人先放出来。

        夜幕降临后,客栈的人也明显的多了起来。外头夹着雨冷风凉飕飕的,客栈内小二挂上了灯笼,大堂照得一派温暖。

        “晦气,你们看到外面官服贴出来的告示了吗?”

        客栈的大堂里,几个人围成一桌吃着饭。其中一个人是刚从外面匆匆进来的,摘下身上披着的还在滴水的蓑衣,随手扔在旁边的地上。

        旁边与之认识的同伴就调侃:“余兄,不过从外头回来一趟,怎么脸色如此难看?看你这两手空空,想必那批绢布也都脱手了。”

        “别提了,下这么大雨官府还出来贴了告示。说是陛下下旨,直接将整个渭水以北的城池封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