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那些对陛下的评论,他听得多了去了,这两个贱民所说的,却实算不上什么。他之所以动怒,也不过是因为这几个低贱的东西惹怒了他女儿,他想为女儿出出气罢了。

        “瑶瑶,这几个人,你想如何处置?”秦淮山笑呵呵的看着女儿。

        秦双瑶看了明婵一眼,指着明婵和姬星梧,语气骄傲道:“把这两个留下,那几个船夫可以走了。”

        福安看了自家老爷一眼,见他笑着颔首点了头:“好,就听瑶瑶的。”

        几个船夫被带下去了,走之前还担忧的看了一眼明婵。

        明婵倒不担心什么,她胆子一向大,别说就被区区一个小官拦住了,就算这个时候被发现了逃犯的身份,她也能淡定的抱着浮弟跳水逃跑。

        秦淮山看事情差不多了,就没多待了,他事情也多得很,也没空纠缠这些有的没的。

        秦淮山一走,房间气氛就松弛了下来。

        明婵穿着白青色宽袍,瞧着就是个书生的模样,身形单薄却不文弱。她一手拉着浮弟,一手把玩着出鞘的匕首。面上表情笑眯眯的,不见丝毫不安惧意:“不知大小姐将我们留下来,是想要做什么?”

        秦双瑶注意到,这书生的手纤长如葱玉,把玩着那匕首时姿态肆意,那锋利的刀刃在他指缝间转过,他却丝毫也不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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