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岭在旁边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
方才她根本就不是这么说的,况且哪个船夫敢那么大胆子,明眼知道这是官家小姐,还敢出言招惹。
“等一下爹爹,你听女儿说完!”秦双瑶看到父亲这么生气,心里总算舒服些了,就道,“那几个船夫还要好一些,那个跟船夫在一起的那个书生,还要更过分!”
秦淮山眉头就皱得更深了,漆黑的眼里满了怒气。他捏着茶盏,沉着声道:“你说,爹爹定然饶不了他。”
“那个书生还穿着个布衣,看着连个秀才都不是,长得倒是还好,然而眼睛却是长到了天上。一脸的流里流气的,竟然还调戏于我!”
秦双瑶做势擦着眼泪,“女儿都说女儿是要进宫的人,他还说女儿这样貌美的姑娘进宫可惜了,陛下那个天煞孤星克亲,女儿去了一定是白白送死,还不如和他一起……嘤嘤……”
秦安岭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觉得自己正得是越发的不认识这个妹妹了,他对无耻之人的认知又双叒刷新了。
秦淮山果然更怒了,差点把杯子摔了。
“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人!”
福生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波澜无惊的公子,觉得公子一定是在想:“世上最无耻的人,不就在您面前的吗?照照镜子还能看见另一个更无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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