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明婵用余光扫视了一眼四下,见没有别人了,便压低了声音说:“不过我听说呀,燕王如今招纳兵马,也是想造反呢。”
李老伯脸上出现惊讶错愕之色:“燕王殿下那样高洁的人,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只是如今许多汉子找不到差事,这才将人招纳到麾下,避免人闲出事来。”
另外的一个船夫也附和道:“是啊,是啊,燕王殿下还对左右近侍说过,渭水这边造反的百姓也不是全然是坏的,都是被逼的,朝廷赋税太重,又轻易找不到活计。原本分配的田产也收了回去,这才导致那边百姓造反,若是能吃饱喝足,谁又愿意造反呢?所以燕王这才将人招纳的。”
这话说的有几分不一般了,倒像是话里有话的样子,明婵面上就闪过几分微妙之色。果然啊,这个燕王不简单。
首先他和近侍的话,是怎么传的天下皆知的?还有这话,不光是表现了燕王的爱民如子,还有他的大度贤明。还站在百姓这边,将村民造反的原因,归结于皇帝不仁,官逼民反。
瞧瞧这话,多不简单啊,这话要不是燕王刻意宣扬的明婵都不信。
这话头就挑开了,酒意上头,一时间几个人讲话也都放开了。
其中一个船夫嘬了一口浊酒,道:“其实吧,我倒是挺希望燕王殿下造反的。现在这位陛下啊——”
话尾绕了一下,带着些啧啧叹息声。他凑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道:“要不是太子去了,赵王殿下又造反了,这皇位怎么也不能让天煞孤星做了。”
另外一个船夫也符和,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就是啊,这位陛下一登基,天下各地干旱的干旱,洪水的洪水。那么多地方颗粒无收,他还加重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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