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婵就埋首在他怀里,放心的闭上了眼睛,睡去了。

        姜荣景腿已经没有大碍了,然而抱着人走还是有些吃力,但是他却没有叫人帮忙的意思,将人打横抱起。

        临走的时候,还不动声色瞥了墨琴师一眼,方才那药挥发的极重,明婵这样会些武功的都晕成这样了,这位墨琴师却半分事也没有。

        这样一个柔弱无力,流落青楼的伶人竟然有如此深的内功,实在是叫人意想不到。他当年是看人可怜才将人收下的,却不想他倒是小看人了。

        魏稹不知道姜荣景所想,只是做出了送人的姿态,将人送出了门。

        站在楼阁的回栏边,看着人群里两人离去的身影,魏稹眸色微闪,有些后悔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被他错过了。下一次等这位“孟二公子”再来,也不知是何时了。

        魏稹如往常将候在外头的阙鸣叫了进来,抱了琴就从后门小道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院落里,孤灯清影。

        关上院门,魏稹脸色终于不再掩饰,漆黑欲滴,挥了袖子在塌便坐下,声音如冰里渗水:“去备水,准备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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