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纱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附近有药店,我去买点醒酒药吧。”
“不用。”杨丽莎轻轻摆了摆手,“休息一下就行,不用吃药,难吃不说还苦。”
又劝了两句后,纪纱拗不过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车里安静下来。
杨丽莎靠在车窗上,顺时针轻轻揉着太阳穴,突然想起点事,笑出了声,“都多久了,怎么还这么拘谨呢。”
纪纱尴尬的眨眨眼,嘴巴抿成一条线,绞尽脑汁的想找个什么话题。
“你的事,小源都和我说了。”杨丽莎动动身体,又换了个姿势,“我和唐竹的妈妈是同学,如果她还在的话,今天也该到场的。”
纪纱渐渐握紧方向盘,她其实有点怕杨丽莎提起这个话题,尤其是在知道唐竹妈妈最后的那段时光里,纪柔曾不止一次的打电话骚扰她,加重了她的病情。
要不是这样,她也许还会活的更久一些。
纪纱自认分的很清楚,她是她,纪柔是纪柔,纪柔的事与她无关,可是杨丽莎和老友的关系那么好,不然也不会在她离开后把唐竹接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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