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庆春这抱怨的话,太叔思尉只觉得心里的一角儿,不由自主的便软塌落了,他紧了紧抱住庆春的手臂,宠溺的道:“你呀,也稍稍忍一下,这两天日头是好,可倒春寒也不是那么好玩儿的,你这月子里,若是落了什么病根儿,一辈子都治不好的,说起来,比梅他们也不是为了你好吗?我看呀,该赏。”

        庆春闻言,反过身圈着太叔思尉的脖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在他的胸口处轻轻的哼了一声,不说话了,嘴角却是带着满满的笑。

        因为躺在床上,庆春也不修边幅,满头如缎青丝,就这么扑散在身后,有阳光从临榻的窗口倾斜进来,照耀在庆春的青丝上,反射出一层层波澜的光芒,给庆春都好似笼上了一层梦幻的光圈儿。

        太叔思尉满眼的温柔看着庆春,宠溺的摸了摸庆春的头发,笑道:“如今你也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怎的还这般如小孩子一般脾性呢?”这话说的似是嗔怪,却满满的都是宠溺。

        庆春一听,嘴角一瞥,一双好看的眼眸,便如月牙儿一般的弯了起来,庆春心道,她才十六岁,本来就是个孩子呢。

        嘴里道:“怎么了?这样你就不爱我了吗?”说出来的话,自己想想,就觉得简直是做作死人。

        太叔思尉却笑的满脸温柔,一把拥了她:“好好好,就你这小家伙,古灵精怪,不管你什么样儿,我都爱,这样好了吧?”

        庆春在他的怀里,笑的眼睛都快没了,重重的点头,心道,我也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爱。

        “你这是画的什么呢?”正甜蜜着呢,太叔思尉扯过小几上,庆春刚刚铺开的宣纸,看着上面有些奇怪的东西问庆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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