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微微低垂着头,含着眼泪,什么都不敢说,其实她心里也委屈呀。
杨如柳坐在榻上,转过阴沉如墨汁儿的目光,冷哼了声:“这庆春还真是命大!这么弄都能给救活回来!”
她双手狠狠地收紧,青筋毕露,想起刚刚太子对自己和对着庆春的态度,她心里就更是火大。
自己哪里比她庆春差了?太子对她竟然还不如一个平民女子!
嫉妒之火在心里熊熊燃烧,杨如柳脑子里一个一个的恶毒计谋全都飘出来。
你等着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就不信,下一次,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
太子和太医出来了,却是没有叫太医回去,直接把太医带到了他们这几天议事的贵宾间。
进去之后,福公公在旁候着,付安也在那里等着。
一见太子回来,两人忙就行礼,太子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然后坐下,对着那跟进来的太医说道:“说罢,那酒,到底还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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