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寒冷漠的垂下眼,坐在位置上低着头始终一言不发。
他家的情况几乎全校人都知道,他成绩好,学费书本费全免,有参加各种竞赛的奖学金,但是都抵不过他那么一个无赖的爹。
司夜寒的钱都被他爹收着呢,他自己穷的叮当响,连最基本几百块的生活费都得老师催了又催才能交上,就算交上了也不一定就这么落到学校手里。
底下了解内情的同学在座位上小声的讨论,上学期的时候交费,司夜寒也不知道怎么从哪弄到了一笔钱交了上来,但是后来被他爹知道了,非得闹到学校把钱要回来。
不仅这样,听说他爹还在老师的办公室里大吵大闹说老师私自收学生红包,一定要把钱要回来,弄得老师好大一个没脸,最后还忍气吞声的用自己工资给他垫上。
上学期这样,这学期不知道会不会这样了。
学生在底下讨论,虽然声音不大,老师的耳朵也不是耳背,自然也是能听到这些八卦的。
司夜寒坐在位置上沉默,老师也不知道拿这个学生怎么办了,上个学期的事她自己掏钱把事情解决了,这个学期呢?
没得办法,她只能暗暗叹了口气只呼倒霉,之前高一分班时看他成绩好能给班级争光才把他给要过来的,谁知道之后竟然是一个大麻烦。
几百块钱并不多,她也并不是垫不起,只不过她自己也需要生活,而且上次的事情过后她已经对这个学期彻底没有了什么好感的偏袒了,这次她是决计不会再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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