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吗?司夜寒嘴角嘲讽的弯起一抹弧度,没办法,天生就是这种贱命,连法律都不会保护他,他每一次的出逃都会以没成年的名义重新给司梁国送回来。

        就算他亮处司梁国虐待自己的证据,也会被以家庭矛盾的原因,以劝解教育的方式给退回,而给司梁国退回的每一次,都不可避免的承受一次来自司梁国比以往更加愤怒的暴打。

        司夜寒觉得自己太无力了,如果他有可以和这些肮脏事情抗衡的强大能力就好了。

        如果他有,如果他有,司夜寒的眼底升腾起暗火,纤长的睫毛垂下,他抿紧唇瓣,拳头微微缩紧,努力控制自己这种可怕的想象。

        但是司梁国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在他的眼中司夜寒还是像以往中他记忆中的一样,对于他的责骂毒打都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模样。

        手里揪着司夜寒的衣服还没松手,司梁国性格本来就不是能静下的人,这下看着司夜寒又不说话了,嘴上一边骂着“哑巴”“狗东西”一类的话,一边手上松下揪着他的衣领,一边却又故意似的松下手时将手上攥紧的汗渍抹擦在他干净的体恤上。

        纯净的体恤不仅被揪出了黑乎乎的一团,还被抹上了恶心的汗渍,司夜寒瞧着,眼底里没有光彩,心里的暗火却愈发浓烈。

        “一下,二下,三下。”

        心底里剧烈的“咚咚咚”的跳动,司夜寒感觉耳膜都是鼓鼓的,胸腔里的暗火越发浓烈,在司梁国又一次想对他动手时,他却率先一下子掐住了司梁国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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