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白天,兴哀帝坐在桌前批着奏折,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宰相家老仆的哭嚎声,手中的毛笔,一下掉在了奏折上。
他惊慌起身,却没能站稳,身子再次摔在了座椅上。他拉着桌角站起来,喜爱的茶杯被他拂到了地上,碎了一地,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兴哀帝不顾仪态地往门外跑,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身后的大太监和侍女焦急地呼喊着,他却根本没听到。
当兴哀帝跟跄着站起身,冲进隔壁屋门时,他脸上是止不住的泪水,眼神惶恐无助,又悲哀难言。
宰相家的老仆跪在床边,他看见兴哀帝跑来,哽咽叩头道:“陛下……老爷崩了……”
兴哀帝茫然地看着老仆,又看向躺在床上的老人,似乎根本没听懂老仆的话。
他跟跄着扑到床边,轻轻地推着宰相,沙哑着声音呼唤他。
“太傅,太傅。”
“那奏折朕不知该如何批,太傅教教朕……”兴哀帝轻轻哀求着,泪流满面,却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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