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哀帝在哭,他的大太监在哭,他身边仅剩的一队忠诚侍卫在哭,副将们在哭,可除了他们,再也没人哭了。
那些说是护送,实则监视出宫的兴哀帝行踪的朝臣、侍卫、太监们,冷漠地看着兴哀帝哭泣,甚至还有闲心说笑聊天。
何其悲凉。
自那以后,兴哀帝一蹶不振。
他收起了老宰相留给他的《劝君诗》,从此不理朝政,开始学着他的父皇,当起了只顾享乐的昏君。
他大兴土木,养起了戏班子,看起了歌舞,派副将等人前往各地为他搜寻奇珍异宝,带回宫给他欣赏。
国库空虚,没钱修建新宫室?
兴哀帝直接拎着剑闯进早朝,剑指新宰相,逼他给钱。
内帑空了,没钱养戏班子看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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