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欣流着泪，边删边哽咽地道：“我、我要练演技！”
云扶摇背对着她，笑着摸摸她的发顶说：“好，我教你。”
姚若欣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抽噎着，却发狠地道：“我、我特么，再也不伺候男人了！一群狗屎！！老、老娘靠自己红！！我自己也能红！！”
云扶摇的手放在她的发顶上，拍一拍，肯定地回答她：“你能！”
“你一定能红，靠自己红，也能走得很远很远！”
姚若欣的眼泪哗哗地流，最后用力地点击清空。
她看着重新变得空荡而清白的文件夹，紧绷了许久的心，刹那间放松下来。
她一下站起身，扑到云扶摇的背上，嚎啕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姚若欣还抽噎着道：“你、你转过来啊，后面抱着不舒服。”
人形抱枕·云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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