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看了雍君行一眼,没立刻答应。
雍君行垂眸去看怀里的布包,低声道:“事情与她无关。”
容臻就懂了,立刻去安排人手。
容管家看着儿子这副指挥不动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紧接着就是欣慰。
至少在他百年后,这个空荡荡的家里,还有儿子能陪着大少爷。
容管家转头安慰道:“少爷,您别难过了,您不原谅他们是对的,一切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雍君行沉默了一会,才低声道:“我无法原谅他们,不是因为他们背叛了我,而是因为他们害了一个生灵。”
他已经把能做的法事都做了,能找到的大师都找了,台灯却依然没有醒来。
雍君行其实知道,台灯很可能再也不会醒来了,它已经死在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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