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与佳人期,日夕殊不来的隽秀小楷闯入眼眶。
她的话戛然而止——秋胡行,某位著名诗人赴约时被情人放鸽子后写的诗。
写秋胡行也就罢了,更可怕的是行文之中丝毫不见凛然杀意,起势落笔一气呵成,只是略显潦草显出几分焦急,好似十分担心她的安危一般。
“信上写了甚么?”
严斌见势不对,凉凉开口,“世子怎地不说话了?”
信上写了甚么,信上写佳人不在,结之何为?写佳人不来,何得斯须。
仿佛写信之人不是她的死对头,而是缱绻情深的恋人约她一同城外踏青,她却放了恋人鸽子,恋人辗转反侧,写信问她为何失约,但又担心她是否出了意外,故而委婉写诗问她原因何在。
文采斐然郎艳独绝的痴情男子跃然纸上。
此时的杀神不是杀神,是提笔落字对她暗送秋波的恋人,只是这秋波有些激烈,张牙舞爪要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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