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斟酌完毕,严斌厉声道:“丹阳侯世子身受国恩,不思报国反生谋逆之心,如此行事与禽兽何异?来人,将他头颅割下以示三军!”
侯府虽然有守卫,但与训练有素的卫士们完全无法相较,几个回合下来,廷尉麾下卫士拥进屋来要拿楚然。
楚然躲着卫士替自己辩解:“三公明鉴,这定然是秦骁那厮行的反间计。”
哪曾想,使者比她反应还大,奋力从卫士手中挣开身,撞开追楚然的卫士,怒骂严斌:“你敢碰世子一根手指头试试!”
“你想让我家主公屠城么!”
屠城两字太有威慑力,追捕楚然的卫士全部停下。
楚然本想好万种说辞,硬生生被使者一番操作噎回肚子。
使者还以为自己吓到她,转过脸,脸色比翻书要快,和煦温声对楚然道:“世子无需害怕,我家主公已兵临城下,他们不敢对你做甚么。”
.......我可谢谢你了你可闭嘴吧。
楚然突然就明白了,甚么叫跳进黄河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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