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停云是我姘头。”
姜堂侄一口浓茶呛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咳……咳咳……”
咳了好半天,才勉强缓过来,一边拿纸擦衣服上的水渍,一边忍不住骂。
姜堂侄:“岂有此理!”
姜堂侄:“一派胡言!!”
姜堂侄:“瞎几把扯!!!”
谁不知道他堂叔是个什么样式儿的人物?
脾气好是好——简直太好了,不论什么情景,对着谁,从也不曾发什么脾气,时常含笑,却从来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从不见什么激烈的情,不像个活生生的人,像庙里的一尊佛像。
姜堂侄一直很怀疑,要不是有家族的责任牵着,他叔叔早就找个深山老林的出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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