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在宋珈看过来时,秦怡也能镇定地微笑了:“阿宋,我……”

        宋珈直接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怡尚未觉得什么,一旁的赵太太却不自觉紧绷了身体:宋先生这语气……竟似有些质询。

        秦怡飞速思索应对的言辞,苏照雪抱胸倚着门,懒洋洋道:“这就是明知故问了。”迎着宋珈看来的视线,她似笑非笑地看回去,“新欢找上明日黄花的门,除了要我赶紧退位让贤,还能有别的事么?”她眼尾往秦怡腕上一压,“还带着你送的镯子呢。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未免也太无情。”

        秦怡被这戏谑的语气说得微恼:“你瞎说什么!”又急看宋珈,柔弱又委屈,“我只是听说她住这里,恰好今天有空,就过来看看,你不要误会……”

        但宋珈没有理会她。他的目光定在秦怡腕上那枚莹润翠绿的镯子上,而后转向苏照雪,脸上是一种十分冷静的神情:“你想要这个?”

        苏照雪用一种“你有病?”的眼神看他:“我要这个做什么?”当年那位明君为了困住她,打了一整套玉饰,又缠磨着哄她全部戴到身上。苏照雪至今对它们唯一还清晰的印象就是:全套真重。

        但宋珈仿佛没听见她的否定似的,自顾颔首:“我知道了。”拿出手机,不知给谁发了条短信。

        秦怡终于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了。她微微蹙起眉头:“阿宋……”

        宋珈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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