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两分钟的时间,他甚至还没调试好镜头。
那套繁复清雍、层层叠叠的手工汉服,被她摒弃一旁,只将最外面一层缥缈的白纱拢在身上。
薄纱轻透,肌肤若隐若现。未束腰带,行走间扶风飘飖。
妩丽的眉眼并不违和,只更显艳光摄人,不可逼视。
像空月照溪,游鱼映一点银光。像花瓣冶艳,凝露巍巍舒张。
……秦怡的扮相是什么样?
谁还能记得什么仙气飘飘。
只看见眼前这个女人,惊心动魄。是夜半深岭,月光下幽艳的女鬼。
她款款行至裴盛身前,不行礼,也不笑,只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说:“陛下。”嗓音都带着不经心的慵懒。
裴盛呼吸顿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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