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霭点点头，把旁边的拐杖拿起来塞进张老爷子手里：“宋珈有个老婆。”
张老爷子皱眉：“我知道，他有个他看不上的摆设老婆，老婆就老婆，谁还没个不喜欢的老婆了？快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把你俩迷得五迷三道？”
张霭面无表情地看着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不耐烦地回视他。
张霭幽幽地重复：“他老婆。”
张老爷子不高兴：“说了我知……”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张霭，“你们同时看上的……”手有点抖，“是他老婆？！”
张霭镇定地示意张老爷子可以用他刚刚塞过去的拐杖了：“打吧。”
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的拐杖握不稳摔在了地上。
张霭一把扶住喘不上气的张老爷子，一边拿出手机，顺手挂断影后正巧打来的电话，一边拿出速效救心丸，倒出来往他嘴里塞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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