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雪把狗拎回家,扔到沙发上,往它身旁撂下一把回来路上买的菜刀,居高临下:“既然只认主人,那就要认清楚了。以后让我看见你蹭别人,就剁了你炖汤,记住没有?”
德牧还小,被摔得仰躺在沙发上,一声没叫,也没有挣扎,只是慢慢地爬起来,很……
体面。
它端坐在沙发上,看着苏照雪。
那实在是很安静的目光。安静得可以抚平许多许多负面的情绪,宋珈厌烦她的烦躁、报恩不得法的焦虑,甚至是恼怒秦怡横插一脚的杀意……
说出去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苏照雪在一只狗的注视下,获得了久违的安宁。
她靠着墙,突然轻佻地笑,拨开菜刀,俯身揉它:“气质真好。”
德牧——或者叫他姜停云也好,从容地坐在原地,任苏照雪乱摸。
这条德牧身体里的灵魂,就是张霭口中那位飞机失事、在ICU抢救、举足轻重、让宋珈来去匆匆的姜家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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