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样苏照雪想带走的也没有。她是狐狸,狐狸并不爱名牌,事实上她根本不爱穿衣服。
既然宋珈不需要她做宋夫人了,那她也就不用再收着自己,时刻谨记拿出正室的端庄娴雅。苏照雪随手拿一个包,把证件和银行卡扔进去,“噔噔噔”地跑下楼。
宋珈早已走了,客厅里沙发上坐了一位青年,正在翻着手机在等她。
青年叫张霭,是个富三代,和宋珈私交很好,多年兄弟,常常替宋珈来应付苏照雪。
苏照雪对他说:“送我去市内。”
张霭闻言顿时皱眉。
宋宅建在市郊的半山腰,寂静,也很有一些有钱人追捧的所谓格调,但进出市区很不便,开车要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一来一回,他至少要耗两三个小时在苏照雪身上。
陪一个死水一样平淡无趣,因为怀疑丈夫出轨而满腹怨言的女人,他实在不耐。
宋哥接济一番离婚后穷困潦倒的老情人而已。那位秦怡他也见了,称一声清丽佳人楚楚可怜都是抬举,也没见什么难得的内涵,绝不至于威胁到她宋夫人的位置。有什么好怨愤的?他真是永远也不能理解女人的矫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