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拍摄是在横店影视基地的皇宫内,也是贵妃娘娘和郑逸风唯一一场吻戏,还没开拍沈从霖就有些紧张,他在休息室内嚼着口香糖,抖腿的频率叫邱秋都忍不住侧目。
邱秋看高朗:朗哥,从霖锅锅紧张了??
高朗挑了挑眉:这还用问吗?他尿急的时候都没这么抖过。
两个人用眼神对话,谁都没耽误沈从霖看剧本,其实说是吻戏并不准确,准确来说是贵妃偷亲郑逸风,几乎没什么旖旎之感。
剧情是郑逸风夜里偷偷去查父亲被陷害的事情,在外头碰到了死士追杀,几乎是从半夜被追杀到天明,最后险而又险的在勤政王的帮助下回到了青鸾宫,却因为疲惫靠在贵妃寝殿的净房角落里睡着了。
贵妃看着他衣领处还没擦干净的血,捏着方火红的帕子替他擦拭,难以克制自己内心的渴望偷吻了郑逸风一下,结果被她宫中的丫鬟看到了,那丫鬟被太监捂着嘴拖走。
这件事情被皇后安插在贵妃宫里的小太监私下里对着郑逸风说了,郑逸风真正认识到贵妃的残忍,那点朦胧的好感终究还是消逝在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时光中。
这也算是贵妃彻底黑化的一个转折点,当心中仅有的美好都被人一手捏碎,她对这红尘凡世已经厌倦了,左不过送给曾经的心动一个他要的未来,而她也拉着该死的人去陪葬。
等场景布置好,沈从霖也已经画好了受伤的妆容,很自然地靠在了净房角落的浴桶后头闭上了眼睛。
“第十七场二镜第一次,”负责打板的人开叉合上那个剪辑标志的小板子,“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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