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噎了一下,强行解释:“主要是我看她是一介女流,秉着女士优先的原则先让让她。”

        林珂不说话了。

        如果搁以前她可能就信了,但现在她已经知道这姓况的同志就是个藏头缩尾连自己的身份都胡编乱造的骗子,老实说,况江在她这里的信用度跌到了负数。

        她不相信况江的鬼话,不仅没信,还捉住机会出言刺了一下下,以报复对方先前的欺骗,她道:“那防疫站的同志很能干啊。”

        她加重了“防疫站”的读音。

        况江:“……”

        了解到了张梅是个怎样的人,林珂无法对挂在天花板上的她生出任何怜悯之心,她甚至懒得多看对方的尸体一眼。

        她走进屋内,在这一室三厅的公寓里转了起来。

        她在寻找她之前没能找到的那只黑猫,她猜测它可能被张梅给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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