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看了一场闹剧,感觉有些疲惫。她想,她一定是希望当郜莹坐在法庭里时目击证人挺身而出,所以才幻想了这么一出。
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来,林珂再也不想看到那三个高中生,于是将目光往旁边移了移。这一移动,她便注意到那个面容愁苦的社畜青年竟然在微笑。
在发生这种奇异事件的时候,这个青年竟然在笑?
林珂疑惑地看着青年。
“你在笑什么?”她问青年。
青年抱着自己的公文包神色难得放松:“我不想去上班,现在地铁不靠站,这样一直开下去挺好。”
他说:“我在公司里每天有加不完的班还不给加班费,领导挑剔又难伺候,动不动就开口骂人,同事都是两面派,当着面和我称兄道弟,背着面说我小气阴暗,说我可能会在公司的水桶里投毒,甲方都是大爷,什么都不懂提些莫名其妙的要求,到头来还说我效率低下,我太累了,不想去上班。”
林珂听他一说,很是同情他。
身为社畜,实在太惨,她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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