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洲躲开,说:“不是。挺好。”
救援还在艰难地继续着,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这一带被埋了不少人,得亏第一个求助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被救了出来。周晚月就在他们旁边,第一时间给他们处理伤口。
谁也没有想到危险正在步步紧逼。当周晚月还在俯身给一个妇女消炎的时候,一块石块就这么跌落在她的边上,洒下了一阵灰尘。周晚月心一颤,担架上的女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她惊恐地大喊:“余震,是余震,快跑!”
“快把她抬出去。”周晚月道。
很多人也反应了过来,志愿者们连忙第一时间把伤者抬出去,他们健步如飞。
大地已经开始晃动了,周晚月的手开始发颤,她本应该向外跑,可是她知道,江以洲还在里面。她不过只是回头,想去找他,想去拉他一起跑。
可是那么急那么快,不过是一瞬之间,砰的一声巨响,部分泥块已经凹陷,泥土钢筋也开始掉落。周晚月什么也没看清,只感觉到在崩塌的那一刻,有人把她扑倒在地,牢牢地锁在了怀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人紧紧护着,身子也被包围了起来。因为强大的冲击力,她被震得晕了过去。
那几个小时似乎很短,又似乎十分漫长。她晕晕沉沉的,又渴又饿,想要努力睁眼,可又醒不过来,似梦非醒,可她知道自己一直在被人抱着,护着。
她似乎迷迷糊糊能听见有人在她耳边柔声地安慰着,别怕。她也能感觉到有一双唇轻轻地覆上来,她干涩的喉咙才有了水分。她一发抖,就有人紧紧地拢着她。她像是一条濒临的鱼,可是有人紧紧地抓住她,不让她绝望。
可是她害怕,她害怕这个保护她的人,是她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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