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说着都在颤抖。
谢闵亦是猛地皱眉,问:“怎还会折损了大将,有那么多侍卫遮掩打不过还不会跑吗?”
有道是千军易得,良将难求。眼看着宝藏唾手可得,到时候招兵买马自是不在话下,轻而易举,但良将却不是那么好收买到的,如今轻易便折损了一人,谢闵怎能不心痛。
管家忙将事情详细道来,原是那带走童安的头领,将童安送上了早便准备好的马车,连夜派人护送回王府后,自己匆匆赶回,正好
看到自己的两个副手一前一后葬在了谢晟刀下,他与那两名副将情同手足,当即红了眼,当即提刀冲了过去,结果终究是不敌谢晟葬在了谢晟刀下。
谢闵沉痛道:“糊涂啊,鲁莽啊。”
管家点头应:“王爷所言极是,这将领确实糊涂鲁莽愧对王爷对他的看重了,但也是现如今的谢晟太过恐怖了,若是让他得以展翅,后果不堪设想,王爷,不妨先下手为强吧?”
现在谢晟还被他们捆着,打不过他们还能下药,若真的让谢晟逃出,那可就真是噩梦,无从下手了。
谢闵道:“你当我不想?刚大夫已经给那小傻奴看过了,虽是有八成的把握确定他是怀有了身孕,但却动了胎气有滑胎之相,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况且他身为男子怀有身孕与女子不同,不到平安生下麟儿谁都不知道中间会发生什么意外。前朝皇室之余谢晟这一丝血脉,若是他再死了,陆氏血脉便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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