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还是做噩梦了,他在梦里梦到他养父母,大师傅、琳姐、小雅姐、娇娇姐、大熊哥,全都在跟他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没有人会一辈子陪着他,然后一个接一个的理他而去,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一片黑漆漆的世界里,他好害怕好害怕,拼命的跑拼命的跑,只到跑到一个悬崖边上,然后他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跳了下去,他以后他跳下去就摔死了,这样他就不知道害怕了。

        可他并没有死,反而开始重新做那个梦,再一次被一次次的抛弃。

        这样的梦持续了一夜,第二天童安的精神更不好了。

        谢晟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原以为童安精神不好是太累了,没休息好,睡一觉就会好,但他看着一觉睡醒精神不仅没变好,反而变得更差了的童安就知道童安的症结并不在此了。

        司琴她们也看出了童安的情况不好,这天早上喂完了童安药,忍不住对着站在一边皱眉看童安吃药的谢晟说:“世子,人一直呆在屋里也不过,今天的日头还行,不是很毒辣,不若让童安出去外面院子里坐坐,看奴婢们踢会儿毽子什么的,或许他的心情会好一些。”

        谢晟闻言沉吟了片刻,觉得这也不失一个法

        子,点了点头,伸手抱了呆呆愣愣的童安出去。

        司琴忙让人在外面准备好了软塌,然后招呼了一群小姐妹在院子里玩踢毽子的游戏。

        谢晟难得的有耐心,斜卧在软塌上揽着人百无聊赖的看一群小姑娘踢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