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药到病除,绝不复发,毕竟都长眠了,还打哪儿失眠去啊。

        杨管家顶着谢晟戏谑冷戾的眸光,强作镇定的强颜欢笑磕巴说:“不,不用了,老奴只是挂念世子,所以昨夜才没睡好,不敢劳烦世子费心。”

        谢晟闻言凉飕飕说:“原来是挂念我啊,我还当是有厉鬼索命来着呢。”

        杨管家神色微变,头皮一阵发麻,干巴巴说:“怎么会,老奴就是听说世子不知道打哪儿扛回来了个男子,担心世子的安危而已。只要世子好好的,老奴定然能吃好喝好。”

        谢晟阴森森的讥讽哼笑一声:“是么?”

        杨管家被哼的打了个寒颤,吓得险些下意识撒腿跑路查少年身份的事情以后再说。

        谁知谢晟哼完,竟是好脾气的伸手便将少年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掏了出来扭着面向了他,讥讽说:“看吧,好好看看,看他能不能威胁到我的安危。”

        杨管家没想到谢晟能这么配合,愣了愣,眸光从少年红彤彤的小脸蛋儿上扫过,瞬间认出了是谁,尽管心中还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再追问谢晟了,忙躬身应说。

        “这小傻奴叫童安,小时候摔坏了脑子人有点傻,不过蛮勤快懂事的,前不久被一户农家夫妇卖进王府,老奴着人调查过,他们身家清白的人,世代在当地务农,不会对世子造成什么损伤,老奴这便放心了,就不打扰世子用食了,先行告退。”

        杨管家说完转身就走,步伐之快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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