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体内经气一滞,余容就以一个极其猥琐又十分别扭的姿势定在了那里。
“唉,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余容惊惧交加。
从余容的手中挣脱,杜若见他一直保持那个累人的姿势,把余容放倒了在了床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说辞。
见杜若不答话,余容又急恼地嚷了几声。
原本就没有头绪的杜若被吵得实在心烦,回头又冲余容施了个法,让他沉沉睡去。
左思右想,实在没有办法,于是,杜若用神识给山奈传了个讯。
山奈此时已在内院调整好了情绪,正要往喜堂去与民同乐,突然接到杜若的消息,心下虽然可惜这人界饮乐的大好机会,但还是无奈地选择了杜若这边。
和伺候的婢女推辞说自己酒意渐起,略有些困了,婢女就带着山奈往客房走去。
山奈推门进了屋,就嘱咐婢女去和老爷夫人打声招呼,不用守在跟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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