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夫人和余老爷再次对视一眼,只是这次眉眼间的担忧已变为了笑意。

        “姑娘不介意就好,只是不知姑娘家住何处,父母是否同意?”

        杜若再一次被问懵了,只是看一个老子打儿子的戏码,怎么还要父母同意啊。无奈之下,只好编下去:“小女家住长安,父母早逝,此次前来洛阳是投奔我长姐而来。”

        说完杜若心里不住忏悔道:父亲母亲,还望您二老别生气,毕竟女儿也是被逼无奈。

        余夫人和余老爷听了,都微微皱眉,这次余老爷开口了:“姑娘着实可怜,只是父母之命不可得,那令姐可否能决定姑娘的婚事?”

        “婚事?”

        “是啊,姑娘和小儿的婚事。”余老爷说着,把刚刚一直拿在手里的婚书放在桌子上展开。

        杜若这才明白,原来二老刚刚一直问自己怕不怕,恼不恼的,是自己与余容酒醉订婚一事。

        大事临头,手足无措的杜若只得细细地品读着那份婚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