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倒是被他这么一句给逗乐了,难得的嫣然一笑。
余容见杜若一笑,不知为何,心中自也欢喜,继续说道:“不过虽是如此,却又非如此。”
本就不通人事,被余容这云山雾罩地一忽悠,杜若更是不解。
见杜若迷迷糊糊的样子,余容心里暗暗好笑,继续说道:“久旱逢甘霖虽好,但我余家资产颇丰,自不需要。他乡遇故知难得,但我足不出洛阳,何来他乡。至于金榜题名时嘛,我一念书就头大,恐怕这辈子没戏喽。所以我说啊,只有这洞房花烛夜是喜,而且是大喜,一喜顶四喜那种。”
这么一逗,杜若再次莞尔一笑,只好借酒掩饰。
余容和杜若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有说有聊,一直喝到夜已深,二人都有了醉意。
“这倚翠楼的酒,就是好,昨天在会仙楼,都没喝够。”余容指着酒壶,半醉半醒地跟杜若夸道。
“就这还算好,你是没饮过我琼玉院的佳酿,那才是极品。”杜若显然已忘了自己是在人间。
“那是小弟孤陋寡闻了,敢问兄台这,这琼玉院究竟在何处?小弟从未听过?”余容说着,中间还打了个酒嗝。
“你跟我回家啊,我带你去喝。”杜若虽然已经醉了,但还在和余容继续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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