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身着一身暗红的蜀锦袍服,腰间悬一块古朴别致的素玉。说话时,眉眼中含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嘴角上扬,羊脂玉般透白的脸上因酒意蒙上了一层红晕,月光下与身上的红衣交相辉映,显得尤其惊艳。
余容话音刚落,一旁就又有几人从会仙楼里出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明日再聚,不见不散之类的话。一个个颠三倒四的,显然也醉得不轻。
余容安排候在门口的下人把这几个“好”哥们儿挨个扶上各家来接的马车。刚上了车,就有几人鼾声大作,不省人事。另外几个勉强醒着的,各自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哝着道别的说辞。
余容应和几句后,总算把几个醒着的醉鬼也安抚睡去,无奈地一笑,冲着这几家下人和车夫比划个手势,示意他们赶紧回府。
目送着最后一辆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余容伸伸懒腰,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把这几个爷们儿给送走了。余四,走,倚翠楼。”
“少爷,老爷吩咐了,您今天哪都不能去,得直接回府。”名叫余四的家丁答道,正是刚刚余老爷托付的那位。
“嘿,你小子长能耐啦,敢管少爷我的事。”余容口气中带着不悦,脸上却还挂着微笑,“这么听我爹的话,怎么,要不这少爷你来当?”
“小人不敢,只是……”
“你们几个,先回府吧,我跟余四管家一会儿溜达回去,好醒醒酒。”余容见余四仍有迟疑,不待他说完话,就连忙打断,吩咐其它下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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