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显然不明白,古鸣凰此番作为。
可古鸣凰却在听到她的话后,转头对花奴笑了笑道:“我们与生命阵营是同盟这件事情,是谁定下来的?”
谁定下来的?
听到这话,花奴明显愣了一下,最后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不是谁定下来的,杀戮阵营与生命阵营从来都是同盟,只要两个阵营同时出现在战场上,便会别彼此结盟。”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从无例外,所以……”
“所以当我们和生命阵营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时,你们和他们都默认为我们会是同盟,对吗?”
花奴点了点头,显然是默认了古鸣凰的说法,而且她还十分不明白,“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应该!”
古鸣凰轻笑了一声,重新将目光移到了篝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上面的火焰,“我们与谁是同盟,与谁是敌人,这件事情本来就从来没有定论。”
“这是战场,从没有无条件的相信对方任何一个人这种事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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