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番话时，古鸣凰并未转头看一眼站在身后的男人，连脸上的神情都没有半分变化，仿佛面对的只是一名多年未见的老友般，“老祖宗既然都这么大费周章的来了。”
“就这么杀了我，岂不是可惜。”
其实古鸣凰还未将话完全说完，只是在感觉到身后的夜玉生越靠越近后，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了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连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会颤抖。
毕竟，夜玉生杀她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这件事是真的。
夜玉生眉眼带笑，神情中倒是未带半点杀意，“你这姑娘胆子倒是不小，秦翰玥将你培养出来，没少花费心思吧？”
这夜家的老祖宗竟然以为她是被秦翰玥特意培养出来接近他的吗？背对着夜玉生的古鸣凰眼底有一瞬的错愕。
她知道夜玉生肯定不会相信她真的是什么花魁，毕竟都是活到这般年纪的人，不会那般没有脑子。
只是古鸣凰也没有想到，她的说辞都还没有用上，这位老祖宗竟然就已经自己给她补圆了？
秦翰玥特意培养出来的细作，这个身份，听起来倒是也很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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