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民不聊生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掀开马车的帘子,古鸣凰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怎么会这样,越城不是边州的中心吗?”在道路两旁,都是些饿得瘦骨嶙峋的难民。

        在那些难民的眼神里,古鸣凰只看到了一种情绪,绝望。

        更有甚者,连绝望都没有,只剩下了麻木,对生死的麻木。

        “就是因为在边州的中心才会如此,这里太乱,又无人能管辖,那些修士根本就不会关心普通人的死活,但是又不能离开,只能一天天的等死。”

        子枸轻声回应着,他已经来过一次,知道的事情自然也要多一些。

        可是这下古鸣凰就更不明白了:“既然都活不下去了,为什么不离开?顺着我们来的方向,最多走上两三天就能到原州的地界,不管怎么说,起码还能活着。”

        “夫人有所不知,天外神教虽然是边州的第一大势力,可总坛却在边外,除了自己势力的事情之外,边州的一切都不会过问,而除了天外神教,在边州还有许多其他的势力。”

        “比如这越城,就有一个名为丹鼎派的势力,这个势力的弟子,以人血为引,专修些旁门左道,而这些普通人都是丹鼎派的肉人,按照固定,凡是肉人,不允许其他任何大州接收。”子枸轻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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