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没多久,就有两名衙役一前一后的进了门,同时给螃蟹精和古鸣凰戴上了脚镣手铐。

        对此古鸣凰和螃蟹已经对望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要知道他们刚刚可是没有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怎么那位县衙老爷去了一趟员外府后,他们还成了犯人了?

        要说这其中没有什么蹊跷的,打死古鸣凰也不会相信。

        不过现在还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主要的是她们得再见到县衙老爷才行,否则的话,就算她们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有满手的证据要拿,也毫无办法。

        更何况他们现在手上可一点证据都没有。

        古鸣凰给螃蟹精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这才跟着两名衙役一前一后的出了屋子,还没走多远,她们就又被重新带回了公堂上。

        县衙老爷依旧高坐在主位,旁边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员外,堂下跪着满目惊恐的管家,似乎一切都与之前相同,并没有什么改变。

        要说真的有什么变化的话,那便是公堂之上多了一个人。

        那个从开始到现在,古鸣凰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员外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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