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轻笑道:“夫君,你应该出来了,告诉皇上这一切都是为何?以免皇上心里头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一说出来,夜无殇缓步从殿外走来,原来皇上身体不佳的这些日子,云浅早已经向外头发出了书信,等到今日,他终于来了,见到自己的夫君来了,云浅心中一喜:“想是路上好玩,夫君都快忘了回来了。”
“我已尽心竭力迅速赶来了。”夜无殇旁若无人,已经将云浅揽在怀中。
旁人不能混入宫中,但是若是利用皇子的身份便可以混入皇宫之中,这世上无人知道,那一伙西域人便是由夜无殇带来的。
见到夜无殇的一瞬间,皇上的眼神之中,终于漫过了一丝惊异之色,可是他却发出了如夜枭一般的笑声:“好呀,我的好儿媳,我的好儿子,今天竟然同时出现在了朕的面前,可见朕有天大的面子。”
夜无殇拉着云浅的手缓步走到了床前,他终于肯叫了一声父皇,这父皇二字说将出口,皇上突然流下了两行泪,那泪水沿着他有些过于粗糙的脸皮子缓缓流下,见到此情此景,谁人皆是动容之色,然而这终究是临死之前的两行泪。
看着这两行泪,夜无殇心中纵然一动,可是他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父皇这世上的事情早已经了结了,还请父皇安心养病吧。”
这安心养病几个字,听在皇上的耳朵里便如催命符一般,皇上自然能够听得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他心中伤心不已,未曾想过自己的儿子竟会如此对待自己,可是又转念一想自己对自己的儿子也未免实在太过苛责,便叹息道:“殇儿,你心中是否极为恨朕?”
却不想夜无殇只摇了摇头道:“在殇儿心中从未憎恨过父皇,父皇行事自有父皇的道理。”
“你倒是很会自欺欺人,父皇并无自己的道理,只是认为自己还年轻,却不想,这终究只是痴梦一场。”皇上突然朗声道:“拿纸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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