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便冷笑道:“你不让我进来也好,但我却劝你,不要执迷不悟,免得我瞧出了这其中的破绽,到那时你再说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少年又紧了紧自己的身体,看那模样当真是不打算说真话了,云浅唯有叹息一声道:“也罢,真话难言,我心中明白,既然如此,你也不必说实话,我便在这里坐着,等到我师父回来了,看见此情此景,你看你猜他会想些什么。”
这少年被逼得满面涨红,可是又说不出任何反驳之语来,只好死死地抿着唇,看得出来他心中惊慌非常,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却又瞧见了一旁的云如,他便赶紧道:“你在那里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向她解释,这里头的东西是断然不能给人看的。”
云如一脸迷茫未明,她显然不懂为何这些东西不能给人看,见到云如这般模样,丹奴心中一阵着急,对云如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之感。
云如更是猜不透这人有何意,一脸奇怪道:“丹奴你干嘛挤眉弄眼的,这是何意?”
丹奴心中一紧,平时他嘲讽云如也就罢了,可是他现在恨不得敲开云如的脑袋,瞧瞧里头究竟,放了些什么破烂玩意儿。
云如一脸懵懂天真,当真不知,他究竟是何意。
丹奴只好甩着两条小短腿在棺木之上坐了下来,他冷声道:“反正今天不管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们二人打开这具棺木的。”
云浅便笑问道:“你既不愿意让我们打开这看一看,可见这里头,定然放着的是些不好的东西。”
丹奴紧抿了抿唇,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道:“像你这种人自然不会知道这里头放着的乃是对门主十分珍重的人。”
话音一落,他骤然明白过来,自己落入了云浅的圈套之中,他也知自己不该再言,只好抽动了两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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