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她便要伸出手去,看那样子倒像是想为皇上按一按额头。皇上却止住她道:“不必拿出你那一套来对付我。”

        云浅便躬身笑道:“皇上既不愿,浅浅又岂能强求。”

        “你倒是极好,直接打伤了朕的禁卫军统领,你可知道,已经犯下了弥天大错?”

        云浅便连忙低头道:“浅浅自知罪过深重,还请皇上责罚。”

        “你自知罪过深重?朕看你并未有此等想法。”皇上冷声道:“如此看来你和齐王都有谋逆之心。”

        这谋逆之心一说出来云浅竟扑哧笑出声来了。皇上便更加冷漠道:“你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朕说得不对?”

        云浅摇了摇头道:“皇上我和齐王断无谋逆之心,齐王又是一个十分孝顺的孩子,对待皇上素来是礼敬有加,皇上如此想他,儿臣自然要笑了。何况,齐王现如今不过是一个懵懂孩童,他又懂得些什么?皇上同一个懵懂孩童置气,可见皇上心中确实是愤怒非常,但千错万错,都是儿臣下的令,与齐王无关,皇上若是要罚便罚我吧,莫要伤了齐王。”

        “看你们这幅样子倒是朕的错了。”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平静了下来,他静静地凝望着云浅,心中暗道这女子果真不凡,说来上一次在此处面见云浅,便是他夺取了云浅的内力,如今再见云浅,这云浅的心性却又有不同了,却不知云浅神色竟这般平静,竟然还能够对待自己行礼如此周到,可见此人确实有几分厉害。

        云浅瞧见了皇上目光冰冷,她心中坦然,自然不将冰冷眸光放在心中,然而皇上想得却终究不是此事,他冷声道:“在你心中,莫非这世上人都动摇不了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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