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幻生又笑道:“齐王妃何故将无忧囚困在此?”
“你认为我是在囚困于她?”
“难道不是?”周幻生的笑意却令人有些不适:“自然,在你们这等人眼中,我周幻生必定是对那太师的地位有所觊觎,所以才如此行事,是吗?”
云浅也不得不承认,她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周幻生虽生得不错,但所展露出来的一切是她心中不喜的,因此她才有此一言:“你说得很是,的确在我眼中,你们这些人倒也算不得什么。”
“什么王侯权贵?他们又算是什么东西?我还不放在眼中。”周幻生冷哼一声。
云浅点头,盈盈一笑道:“你放不放在眼中又与我何干?不做亏心事,何必怕鬼敲门呢?我也向来不将自己遇见的王侯权贵放在眼中,可显然将其放在眼中的正是公子啊,于我眼中,富不富贵又有什么要紧,偏偏公子十分看重此事,莫非公子是将我视作了王侯权贵,因此才故意有此一说?”云浅不过是三言两语,便让这人无话可说了,她又淡然一笑道:“我也瞧得出来,公子瞧不上我们这些王侯权贵,但公子可否想过我们这些王侯权贵,又瞧不瞧得上公子呢?若大家不以真才实学相互认知,反而以这些无聊之事作为评判的标准,公子又何尝能够站在此处,这世上不是每一个人都瞧不上公子的,但公子却先自轻自贱,到如今却也是输了一招了。”
这番话倒是让周幻生彻底怔住了,他委实没曾想到云浅竟然有这般见地,沉吟良久,他终究不得不对着云浅低了头:“终究是我落在了齐王妃之下,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再反驳了。”
云浅笑道:“公子反驳我又有什么要紧,这世上又有几个人真正厌恶公子呢,我对公子更无什么其他想法,还望公子海涵。”
周焕生面对着云浅道:“我之前对齐王妃有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云浅却摇了摇头道:“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这些事情也用不着我放在心上,自有旁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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