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食完的一瞬间,云浅突然伸出了一双筷子,将那蛊虫夹了起来,再次塞回了药坛之中,腐肉已经彻底地消了,云浅又轻轻地将那面皮上的伤口缝了起来,在上头加上了自己独门秘制的药粉,只需要再调养些许时日,玉竹脸上的胎记便会渐渐消失。

        现在却到了对付这些蛊虫的时候了,云浅仔细地往盘子之中瞧了瞧,这几条蛊虫扭曲着身子看起来倒像是要互相打架的模样,她突然间犹豫了起来。

        若是此刻就杀了这些蛊虫,未免有些可惜了,这可是黾国王后好容易养出来的东西,可若是让这些蛊虫互相争斗,再养出来一条蛊虫,那可就是蛊王了,她若是能将这条蛊王收归己用,或许日后是对付黾国王后的一把利器。

        心中想定,云浅便不欲再管药罐之中的争斗,她也用不着亲自动手,只是将一些鲜血挤入了药罐之中,这些鲜血远远不够这些蛊虫食用的,却能勾起它们的食欲,等到它们想要吃东西的时候便会开始互相打架。

        果然不多时,这些蛊虫便开始相互虎视眈眈起来,渐渐地将身子盘曲,而最开始吃了腐肉的那一条身形显然挪动得稍微慢了些,毕竟那腐肉之中,还隐含着剧毒,这条蛊虫正在暗自消化,恰逢此刻其他四条蛊虫见得这条蛊虫不动,竟然全数扑上前来,咬中了这条蛊虫的首尾。

        几乎是一瞬间,这几条蛊虫便将那一条蛊虫彻底分尸了,场面看起来十分难看,但是这却恰恰符合了云浅的预料,这正是最好的时候。

        云浅心里头暗笑一声,她坐在一旁细细地瞧着这些蛊虫们打架。

        与此同时,黾国王后在宫中原本正喝着茶,突然她的手一抖,竟然将那茶盏彻底打碎在了地上,一看到黾国王后是这等反应,一旁的小宫娥忙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黾国王后的身体十分之好,比那皇后强上许多,从来不会因为一些小病痛而如此惊惶,她紧紧地捂着胸口,面色惨白,竟有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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