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轻声道:“不必了,你们都退下,我要好生审问这银凤儿一番。”

        朱老大便赶紧领着众人离开了,只剩下云浅一人站在正堂之中。

        云浅又点燃了一炉香草,不多时,银凤儿就在香草的香气之中悠悠醒转过来,她怔愣地往周遭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晕倒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便大声叫道:“朱老大,你究竟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暗害我,你难道是不想活了么?”

        “他很想活,所以才如此对待姑娘,姑娘难道没发现么?”

        云浅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看着十分从容闲适,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然而银凤儿却只觉得心中漫过怒火,她瞧着云浅,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可是她又十分确信,从未见过云浅这个人,一时间她冷声喝道:“原来就是你暗害了我,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若是你得罪了我,等我回去,必定将这里的人全杀了。”

        “姑娘是在威胁我么?”

        云浅不怒反笑:“那姑娘为什么不好好想想,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呢?你现在已经中了我的迷香,还有一种名曰醉春风的剧毒,这种剧毒会随着姑娘用内力,而蔓延到姑娘的五脏六腑之中,到时候姑娘肠穿肚烂,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姑娘。”

        银凤儿刚才还想提起内力,和这些迷药抗衡,此刻听得云浅如此说,她赶紧收了自己的内力,恨恨地看着云浅,过去她在血衣卫之中没有什么地位,旁人也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因此她不得不高看自己一眼,觉得不能没有了心气。

        可没想到,这头回得到了出来的机会,就要落得这样的下场,她心中岂能不恨,此刻她冷冷地瞧着云浅巴不得将云浅生吞活剥了。

        可偏偏云浅笑得徜徉肆意,远比她所能做到的要好的多,此刻她只好任由云浅发落了。云浅笑道:“姑娘是从哪里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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