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还哪有不愿意的道理,皆都对着云浅拼命点头儿,倒在地上的那穿着虎头铠甲的男子,睁大了眼睛,他不停的咒骂道:“好个娘们儿,竟然敢对爷爷如此行事,你信不信爷爷好起来了就要了你的命,爷爷跟随朝廷行了这么多年事,竟然被你一个娘们的剧毒给放倒了,说出去,爷们脸上无光啊。”

        这些话一句接一句的,云浅听在耳朵里,却丝毫不放在心上。

        云浅突然拿过荒歌的刀,手起刀落,直接斩断了这人的喉咙,这人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甚至感觉到温热的血从他的铠甲中汩汩的流了出去,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云浅的心肠究竟狠辣到了何等地步。

        他睁着眼睛,可是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命保不住了,直到这一刻他才无比的后悔,暗想自己为何要得罪人,不然的话还能够保住一条性命。

        云浅心中却只留下了恨意,她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么恨这个男人,若不是这男人,自己的父兄也不会到如今下落不明。

        可是这些话现在再说也没有用,自己的父兄并不能回来,她心中如此恼恨着这男人,却只不过是给了这男子一刀,她又暗想自己的父亲究竟又吃了多少苦,岂不比这男子苦的多了。

        想到此处,云浅深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刀,还用力轻了些,这终究不过是后话,云浅用水将丹药化开,又将这碗水,放入了锅中熬了一遍,给这些人喝了下去,这些挖矿之人,顿时便觉得就像是有了力气一样。

        云浅当即喝令众人马上挖开矿洞,这些人知道云浅的手段,哪有不从的道理,赶紧,你按照云浅所说的,很快便将矿道清理出来。

        这条矿道可说是黑暗无比,要这条矿道之中行走,云浅只好拿着一根火把,缓缓走了过去。

        只见矿道之中果然停着不少断裂的尸体,这些人都是昨天晚上,矿道坍塌之时,没能活着走出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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