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却已经走不了了,那些人将众人合围了起来,还将骆驼牵了过来,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掌握在这些人的手中,可见这些人一旦出手必定会将在场的所有商贾尽数杀死。
虽然对云浅来说这些商贾死了,那就再也没有人知道那金脉的秘密了,可是这些人毕竟做了很多事情若不是有这些人,他连这茫茫大漠都走不过现在。
这那些马贼要将这些人杀死,云浅下意识地便要从自己的包袱之中拿出药袋来,可是手腕却一下子被人扼住了,
云浅惊愕的往后一瞧,没想到那马贼头领就站在她的身后,他脸上带着一张毫无感情的人皮面具,连具体的表情都看不出来,可是云浅知道这人绝对不是一个寻常人,只见无名已经被他伤在了地上,肩膀上印出丝丝鲜血来。
有一名商贾受伤甚重,若是不尽快包扎,只怕会另有祸端。
“你这是做什么?即便你是马贼也要讲道理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突然前来攻击,我们这道理放在哪里都说得过去。”云浅也知道这些人是决然不会讲道理的,可是若是不说道理,她只怕半年上风也都占据不了。
她的手腕已经被这领头人给按住了,那略带些粗粝的掌心摸过了她的关节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胳膊来,云浅心中暗叫不妙,她又想将手藏回袖中。
然而这马贼首领却冷笑一声道:“将她带走,拿走所有的骆驼,从这里往西走,不出数里便可以到达燕关城。”
这仿佛是一句好心的提醒,可是云浅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就被几个大汉生生拖上了马,她虽然也骑过马,可那都是带着护具的,然而这马却没有任何护具,且这马又十分神骏,腰身一躬便往前蹿去。
云浅只觉得自己的后腰快要被颠散了架了,可是那带着人皮面具的首领就坐在后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拉住了缰绳看那样子,他习惯了骑烈马,因此十分放肆,不知行了多久,云浅隐隐的看到一座藏在黄沙之中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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