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瑰儿的绮念一下子被打破了,她虽然有几分不悦,但还是轻哼一声道:“罢了,既然你们都如此说了,那就回去吧,反正那个人就在齐王府,跑也跑不掉。”
此刻马车之中的无名,却有些无奈了,因着夜无殇笑得像是老狐狸一般,刚才的情形,夜无殇在马车之中看得一清二楚,他又是个人精之中的人精,岂会不知道陆家小姐短短片刻,已经看上了无名,因此有几分促狭之感。
云浅虽说心中有几分内疚,可还是拍了拍无名的肩膀:“倒也不必放在心上,这陆家小姐情窦初开,恐怕连什么是真正的感情,都迷茫未明,她不过是瞧上了你的容颜。”
这并不能让无名有半分开怀,这一路上,他越发沉默下去。马车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总算是回到了齐王府,刚刚下了马车,云浅便瞧见了沈蝶君在前院站着,她身后又跟着数个丫鬟妇人,脸色看着可有些不好。
待得夜无殇下了马车,沈蝶君才发作道:“云氏女,你不过是个妾侍,岂敢和王爷同乘一辆马车,还如此肆意妄为,可见你平时未曾将府中的规矩放在心上,我今日便教你一个乖,来人,将云氏女打上二十板子。”
北宁确实有这样的规矩,身为妾侍,轻易不能和夫君同乘一辆马车,这同辇之人,只能是正夫人,显然这个错,沈蝶君倒是挑对了。
云浅却也不急,她温声道:“王爷,今日我为何要上马车,你心中明白,何不说给沈小姐听一听。”
夜无殇一下子背起了手,眼神里头分明是稚气未脱,可是说起话来却半点不含糊:“沈氏,你我还未成婚,这齐王府之中的事情,恐怕还轮不到你来管吧,何况今日云氏女,可是听了本王的话,才不得不同乘一辆马车的,既然要罚,那就罚本王吧。”
云浅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夜无殇的模样,当真是浑然天成一般,分明是个大人了,却还在装傻,可是这装傻偏偏又有模有样,又像是有人教会了他说这些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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