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浅的指尖在他的手心勾了勾,二人仅凭这个办法,也明白了彼此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对于云浅来说,这武长安是个如此样人,若是能够为夜无殇所用,来日必定有大用处。

        陆瑰儿见到武长安这么护着一个姬人,那火气就更大了:“本小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等撒娇撒痴,天天以卖笑为生的女子,既然你武长安非要将这女子护着,那本小姐就打到你心服口服。”

        她手腕一震,鞭子便如毒蛇一般,缩回了陆瑰儿的手中,陆瑰儿两手将鞭子一扯,又吩咐身旁的人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他们武家的人,踩坏了咱们的田地,这也罢了,今日竟然敢侮辱我,让我受了此等奇耻大辱,你们好生瞧瞧,这等人还能活么?”

        一句话说完,周围跟着的小厮便只好冲了上去,和武家的小厮撕打起来。武长安的眼神里头漫过了一丝无奈,他一咬牙,冷喝一声道:“何必和这个疯妇争执,有美人在怀,和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败坏了兴致,还不快回府!”

        他话音一落,便护着明春上了马车,车夫也是个知趣的人,赶紧调转了马车的去向。陆瑰儿却不饶人,直接施展轻功,追上了武长安的马车,一道鞭子打下去,竟然生生将武长安的马车篷子打碎了。

        这一场闹剧,瞧着未免有些太过难看了,武长安却也不在意这些了,反而催着自己的车夫赶紧赶车,生生从人群之中跑了出去。

        而陆瑰儿终究是追不上了,她气得狠狠跺了跺脚,今日吃了这么一个亏,她心中岂能过得去,又想到明春那张脸,越发愤怒起来。武长安已经走了,武家的小厮且打且退,不多时便散去了。

        众多看热闹的百姓,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了陆瑰儿,因此赶紧回到街市上,就当做一切都没发生的模样。热闹已经看完了,云浅便要拉着夜无殇上车,想尽快赶回府中布局。却不想陆瑰儿竟然骑着白马,生生拦在了马车前头。

        夜无殇知道,准是刚才那一眼招惹来得麻烦,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倒也不急,气定神闲得很。

        反而是外头的车夫,吓得说话都结结巴巴:“陆……陆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齐王府的马车……若是……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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