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仰起头,瞧了瞧云浅的容颜,却一下子语塞了,在她看来,那小怜就已经是生得极美的人了,可没想到,和眼前的云浅比起来,竟然生生输了,光是这通身的气韵,小怜就不知道差了多少,那妇人咽了咽口水:“自然,那小怜的容貌,是不能和夫人你比得。”
云浅倒是不在意这些,她当即转开了话题:“如此说来,吴大人瞧上了小怜?”
“正是,只是小怜却瞧不上他,那小怜原先是有个青梅竹马的娃娃亲的,可是听说那人从被征了徭役,就再也没有回来,如今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了,小怜也是个可怜人,每日只能靠着做豆腐补贴家用,如今也有十七岁了。”
对于这些妇人来说,十七岁就是不小的年纪,寻常的女孩子,十五六岁便被聘出去了,偏偏这个小怜一直在等待着那个有可能回不来的人。
这些年上门的媒婆都快要把门槛踏破了,小怜却就像是个没事人似的,一点都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拒绝了众人之后,该做豆腐生意便接着做豆腐生意。
因着她生得不差,来往买豆腐的人特别多,一开始街巷里头的小媳妇还有些忌惮小怜,可到了现在,谁都知道了小怜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仅不再挤兑她,反而愈加照顾起她的生意来。
不到两年,便将屋子翻修了一遍,云浅越听,便越觉得这个小怜有趣,若是吴兴当真对小怜有兴趣,只怕不会这么放过了小怜,定然会想尽办法,来接近小怜。
云浅便想着利用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找到吴兴的破绽,她当即将金珠给了这些妇人,又一次上了马车,刚才她和这些妇人的对话,夜无殇一字不落地全听了,却见夜无殇笑将起来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浅浅,看来你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你倒是很明白。”云浅倾然一笑:“只要找到这小怜,或许便可以抓到吴兴,只是这未免有些太过冒险了。”
若是这吴兴对小怜不过是对寻常女子的欣赏,那么他们就算是用尽了心力,只怕也是无用了,他们必须要引得吴兴对小怜出手,才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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