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样,云浅便艰难地翕动了一下嘴唇。
得到了云浅的许可,这妇人忙道:“不是我说,这位夫人,你也瞧见了,咱们只是些普通的农人,现如今年景不好,还请您赏些银子。”越往北边走,便越是苦寒这一路上,云浅也瞧见过,满地都是冰渣和霜雪,即便是已经到了春日里,北边这些地方还有好多人连庄稼都种不得的。
云浅只好笑了笑,她的手指放在车板上颤抖了两下,好容易缓过了神来,她才缓缓道:“待会到了怀城,我便给你些银子。”
妇人立时露出了喜色,也顾不得这地方狭小便跪下,对着云浅重重地磕头道:“您可真是菩萨心肠。”
有了银子催化,这人照顾云浅的时候果然又卖力了几分,她又是为赢钱,轻轻地揉搓胳膊,让云浅能够恢复得快一些,又是按时给云浅更换伤药。
过了半晌,云浅精神总算是好了些许:“我已经昏迷了多久了?”
“夫人还说呢,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若不是这几位官爷给了我些……”妇人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有些怯怯的瞧着云浅,生怕云浅知道她得了外头那些人的银子,不愿意再将银子给她。
云浅唇角微微一勾:“你放心吧,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不会食言。”她颤抖着从头上拔下了一根金簪,放到了这妇人的手中:“我想这件东西的价值可要比那外头那些人给你的高多了。”
一个人若是只喜欢利益,那便实在是太好驱动了,因此,云浅也不介意将自己头上的金簪给了这妇人,让这妇人能够听自己的话。
一见到这金簪,妇人的眼神之中都放光了,她对着云千恩万谢,又小心翼翼地将金簪揣到了怀中:“您可真是大富大贵的人家,相信您和这位少爷必定能够永永远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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