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赶紧低下了头道:“父皇,今日找浅浅来究竟是所为何事,还请明示。”

        似乎不对上皇上的目光,她还能感觉稍稍好上一些,突然间她有些后悔了,她应该先向皇后打听打听,然后再独自前来的。

        今日殿中只有她一个人,她可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朕也知道自己夺取皇儿妻子这样的事情,只怕会冒浅下大不韪。”皇上却也没有再直直的盯着云浅,反而停下了脚步:“可是在朕看来,朕如今还是天子,而殇儿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王爷,朕想让他活他便活,朕想让他死他便死,你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

        皇上有意如此相问,云浅只好勉强笑道:“父皇说的不错,齐王如今的生死正是握在父皇的手上,若是父皇乃是一代明君,自然明白,齐王从无谋反之心,还请父皇明鉴。”

        “朕可以放了殇儿。”皇上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叩了两声,那声音有些清脆,云浅却心乱如麻,她生怕皇上说出了一些自己根本无法回应的言语,只好双手合在一起静静地站着,连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皇上却陡然间冷笑道:“浅浅你分明知道朕究竟在说些什么,可是你却要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来,难道你认为,这副样子真就会喜欢吗?”

        云浅的指甲一下子卡进了手心之中,她死死地捏着手,不知该如何是好,皇上说的话已经十分明白了,自己这样的水命正好能够滋养皇上的帝王之位,因此皇上恐怕是要夺自己皇儿的妻子。

        此等事情,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即便是那些昏庸之人,也少有听说过此等荒唐之事,云浅实在没有想到,这皇上竟为了长生不死,做出了这般事情来,他此刻只能说是一个昏庸无能的昏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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